2019年10月18日星期五

羅馬書十三章1-5節註釋(引言)

Robert Haldane(1764-1842)

基督徒是天國的子民,而天國不屬這世界,因此基督徒也許會以為他們無需服從地上的掌權者,特別是那些不是基督徒的掌權者。使徒在這裡的教導大大有別於他們的想法。他命令「人人」,即每個人,無論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都要服從現有掌權的。他不容許對任何性質或憲法的政府有例外。他沒有說是君主制、共和國、或是混合憲法。他將他所有的命令應用於每一種形式的政府。當今的政治黨派大大偏離本章中使徒的教導,因此基督徒應該更加認真留意這教導,以免他們在這問題上被這世界的觀點或是那些蔑視政府的人的觀點誤導。他們應該仔細研究使徒在這裡所教的內容,而不是試圖使這段經文迎合他們對公民自由的先入為主的看法。這是非常有必要的,因為許多人最近熱衷於政治,這種熱心對他們的屬靈生命沒有絲毫幫助,反而往往使它們更接近歸於塵土。

在考慮使徒書信中所囑咐的責任時,必須時刻注意,儘管書信是在特定場合之下寫給特定教會的,但在神的智慧下,它們同樣適用於所有時代和情況。它們旨在為每個國家和每個年代的基督徒提供教導和指引,正如十誡雖然只交付給一個國家,而且只有一次,但在每個時代,直到末日,都約束著地上每一個國家。現今的基督徒像本書信的接收人那樣,從這段經文中得知神的旨意,即他們對邪惡政府的責任。的確,情況之間存在無數種類的差異;但目的只有一個。這些書信中所教導的,在所有情況下,都是責任。當時羅馬基督徒處於專制統治之下,而現時那些閱讀此書信的人可能生活在一個民主政府之下。但是,在這兩種情況下,服從的責任是相同的。信徒要同樣服從掌權的。

這是個重要時刻,基督徒在任何形式的政府之下都應有一個規則,清楚和明確地規定他們對政府的責任。 我們在這裡有這樣一個已制定了的規則。 在神的話語裡,沒有任何其他實際的問題得到更充分或更明確的對待。 最軟弱的基督徒也不會有困難看到我們的主關於服從政府的旨意。 聖經從兩方面將這個旨意向我們陳述:政府一方面是神的任命,另一方面是人的制度;在這兩方面,使徒以同樣的權威命令信徒要服從政府。

為了給信徒一個警告,叫他們的行為不要遭人詬病,聖靈透過使徒彼得發出這個命令:「你們為主的緣故,要順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的君王,或是君王所派罰惡賞善的臣宰。因為神的旨意原是要你們行善,可以堵住那糊塗無知人的口。你們雖是自由的,卻不可藉著自由遮蓋惡毒,總要做神的僕人。務要尊敬眾人,親愛教中的弟兄,敬畏神,尊敬君王。」(彼前2:13-17)。保羅在提多書3:1中寫道:「你要提醒眾人,叫他們順服作官的、掌權的,遵他的命 」(多3:1)。在我們面前的這段經文中(羅13:1-5),使徒保羅以同樣的權威,並更詳盡地,促使信徒實行這個責任。

這裡使徒保羅以最嚴肅的方式下令信徒要服從現有掌權的。這個命令與世界的智慧對立,後者因此感到冒犯;這個命令也與人類驕傲的心對立,後者以宗教作為假裝,掩蓋其私底下不願服從不合心意的約束。對屬肉體的心來說,相反的教義是多麼自然,這可以從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從異教徒和自稱基督徒的人、從政治家和所有階層的人對這問題所抱的普遍觀點看到。即使在這個國家(英國),大多數人雖則相對地受到聖經的啟迪,也一致宣稱,即使在民事上,對統治者的服從是有限和有條件的——在違反統治者和被統治者之間的所謂共識或協定的情況下,叛亂是合法的,抵抗是責任。即使議院內的人也大膽維護這個說法。真的希望在那些如此踐踏神的誡命、不理會聖經有關順服政府的教導的人當中,沒有真基督徒在內。可悲的是,為了證明抵抗政府是合理的,許多神的子民採取了一些錯誤的釋經原則,這些釋經原則是那些創新主義者和扭曲聖經的人所發明,用來消除聖經中的恩典教義。 人們在詮釋聖經任何部分時想方法來消除其原意,但沒有任何方法會比那些用來把這段經文的意思變成「反抗政府是人民的權利」的方法更勉強的了。

節譯自“ Exposition of the Epistle to the Romans” (標題另加)


2019年10月17日星期四

世上的鹽

鍾馬田

「你們是世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鹹呢?以後無用,不過丟在外面,被人踐踏了。」(太5:13)

有些人說基督徒應該在地上作鹽,方法是透過教會對世界大局,對政治、經濟和國際事務、以及其他類似主題發表聲明。毫無疑問有許多教會,就算不是絕大多數教會,都這樣解釋這節經文。 人們公開譴責共產主義,並且談論戰爭、國際形勢、和其他類似問題。 他們說,透過對世界形勢作出這些評論,基督徒以這種普遍方式在地上起到鹽的作用。

正如我所看到的那樣, 這是對聖經教導最嚴重的誤解。 我會挑戰任何人向我展示新約那裡有這樣的教導。 「啊,」他們說,「但你在舊約的先知書看到這種教導。」是的;但答案是,在舊約中,教會就是以色列國,教會與國家之間沒有區別。因此,先知們要對整個國家講話並談論它的整個生命。但在新約中,教會並不等同於任何一個國家或多個國家。 結果是,在聖經裡面,你永遠不會找到使徒保羅或任何其他使徒對羅馬帝國政府的評論;你永遠不會找到他們向國家法院發出決議去做這個或不做這個。 沒有;正如新約所展示的那樣,這些事情從未在教會發生過。

因此,我提出這個建議,基督徒要在更個人的意義上作地上的鹽。他透過自己的個人生命和品格,並在他所處的每一個領域中做好自己的角色來做到這一點。例如,有幾個人可能正在以不當的言語一起交談。突然,一個基督徒出現,他的到來立刻產生了影響。他沒有說一句話,但人們開始改變他們的言語。他已在充當鹽,他已在控制腐敗和污染的傾向。作為一個基督徒,由於他的生命、品格和一般的舉止,他已在控制從人身上顯露出來的邪惡,並且他在各個領域和各種情況下都這樣做。他不僅可以以私人身份,在他的家中、他的工作室或辦公室、或者在任何他可能身處的地方這樣做,而且也可以以他所居住的國家的公民身份這樣做。在這裡,區別變得非常重要,因為我們傾向於在這些問題上從一個極端錯誤轉向另一個極端錯誤。有些人說,「是的,你是對的,作為一個教會,教會的職責不是干預政治,經濟或社會狀況。我所說的是,基督徒不應與這些事情扯上關係;基督徒切勿投票,他切勿在事務和社會控制的事情上有份。」在我看來,這同樣是一個謬誤;因為基督徒作為一個個體、一個國家的公民,就要關注這些事情。想想一些偉人,像沙夫茨伯里伯爵和其他沒有公職的基督徒,他們作為公民,在工廠法案中非常努力工作。還要想想威廉·威爾伯福斯以及他(作為國會議員)在廢除奴隸制方面所做的一切。作為基督徒,我們是一個國家的公民,我們有責任盡公民的本份,從而間接地在各方面作鹽。 但這與教會直接參與這些事情是完全不同的。 

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要劃分這個區別?」讓我回答這個問題。 教會的首要任務是傳講福音和領人信主。用這個角度看此事。 如果基督教會今天花大部份時間公開譴責共產主義,那麼在我看來,主要結果將是共產主義者不太可能聆聽福音的傳講。 如果教會總是公開譴責社會的某個特定部份,她是在關閉該部份的福音之門。 如果我們接受新約對這些事情的看法,我們就必須相信共產主義者的靈魂,像其他人一樣,需要用完全相同的方法得到拯救。 作為福音的傳道人和教會的代表,我的職責是傳福音給不同種類和不同階層的男女。因此,當教會開始干預這些政治、社會和經濟事務時,她是在阻礙自己去履行神所任命的傳福音工作。她不能再說她「不再按照人的看法來認識人」(林後5:16,和合本修訂版),因而她在犯罪。 讓毎個人盡公民的本份,歸屬自己所選擇的政黨。 這是個人決定的事情。 教會的本份並不是關心這些事情,我們的責任是傳講福音,向所有人傳達這個救恩的信息。 感謝神,共產主義者也可以歸信、可以得救。 教會要關注各方面的罪,罪在資本主義者和共產主義者中、在富人和窮人中都是同樣可怕的;罪可以在所有階層的人和所有類型的人中表現出來。

節譯自“The Salt Of The Earth”
https://www.monergism.com/thethreshold/sdg/salt.html


2019年10月16日星期三

教會主要的任務

鍾馬田

有些人認為基督徒在地上作鹽的意思,就是教會對世界一般的狀況作出聲明,包括在政治、經濟、國際事務及其他的議題上。在我看來,這是對聖經的教導最為嚴重的誤解。我會向任何人發出挑戰:請在新約裡指出這樣的教導給我看。「噢,」他們說:「你能在舊約先知書找到。」是的,但答案是,在舊約時代,教會及以色列國是政教合一的。但在新約時代的教會並沒有與任何國家合為一體。結果就是,你從來沒有看見保羅及其他使徒對羅馬帝國政府發出任何評論;你從來沒有看見他們向帝國法院提出草案要求這個或停止那個。這些事在新約教會從來沒有出現過…

作為基督徒,我們是某一國家的公民,我們有盡公民義務的本分,所以我們應當在許多的事上間接地發揮鹽的功用。但教會這樣作卻是非常不同的事。有人可能會問:「你為何要如此區分呢?」讓我回答這個問題。教會主要的任務就是佈道及傳福音—當教會一牽涉政治、社會、經濟的事情,她就在妨礙及阻擋神呼召她去履行的傳福音使命。

2019年10月15日星期二

在愛子裡得蒙悅納

畢哲思(Jerry Bridges)

「我在地上已經榮耀祢,祢所託付我的事,我已成全了」(約17:4)

許多基督徒在家裡成長時,父母的接納主要是以學術、運動、音樂、或其他方面的成績作標準。不管他們有多成功,他們常常從不覺得自己達到了父母的期望。然後他們將這種不足感轉移到他們與神之間的關係。他們不斷懷疑:神對我感到滿意嗎?祂是否如父親般寵愛我?

這個問題的答案絕對是肯定的。神如父親般寵愛你。祂對你感到滿意,因為在基督裡祂視你為聖潔及沒有瑕疵的。你想談談自己的表現嗎?你能否像耶穌那樣可以沒有絲毫自大地說出實情:「我常做祂所喜悅的事」(約8:29)?

當我們的天父看我們時,祂看不到我們悲慘的表現。反而祂看到了耶穌的完美表現。由於耶穌的完全聖潔,祂視我們為聖潔及沒有瑕疵的。

我喜歡以弗所書一章六節在英王欽定本中的翻譯:「讚美祂榮耀的恩典,在這恩典中祂使我們在愛子裡得蒙悅納」。或者更直接地說,神使我們透過與基督聯合得以蒙祂悅納。你永遠不會在自己裡蒙祂悅納。借用一種修辭手法,你永遠不能「擦乾淨自己」。

我們永遠無法達到一個地步,使得我們能夠在自己裡面找到我們面對一位聖潔的神所需要的聖潔。但神因著祂的恩典在祂的兒子裡提供了一個完全的聖潔。我們透過與基督聯合,已成為聖潔。

譯自“Holiness Day by Day”

次等基督徒的生活

陶恕
 
信仰在許多教會內已被沖淡到一個駭人的稀薄程度──如同害不了人的毒物,醫不好人的藥水。
 
我可推斷說,今天大多數基督徒過的只是一種「次等基督徒的生活」。
 
我再說︰今天大多數基督徒過的只是一種「次等基督徒的生活」﹗
 
他們根本活得不喜樂,因為他們不聖潔;他們不聖潔,是因為沒被聖靈充滿;他們沒被聖靈充滿,是因為他們和世人並無分別。
 
與世人無異的人,聖靈不會充滿他;沒被聖靈充滿的人,不能成聖;沒成聖的人,生活不能喜樂。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認為今天的基督徒即使接受了基督,即使重生了,生活也可以沒有喜樂,因為他們不聖潔。
 
節錄 陶恕《勝過撒但》

2019年10月11日星期五

警惕縮水的福音

保羅華許

穌基督的福音是上帝賜給基督教會以及每個信徒的至寶。耶穌基督的福音是最崇高最寶貴的真理,而非眾多真理之一。福音本是上帝拯救的大能,也是上帝賜給人和天使的最大啟示。因此,使徒保羅把福音放在講道的首要位置,竭盡全力講明福音,甚至咒詛一切膽敢篡改福音真理的人。

每一代基督徒都是福音資訊的管家,上帝把這個寶貝交給我們,讓我們靠聖靈的能力,妥善保守這個寶貝。我們要當忠心的管家,就得潛心鑽研福音,下苦功夫理解福音的真理,不惜生命捍衛福音的內容。這樣,又能救自己,又能救聽我們的人。 正是這種責任感促使我寫這個系列。我無意從事艱苦的寫作,而且今天也不缺基督教書籍。我把這些講道材料整理成書是因為我心裡有負擔,我講道也出於同樣的原因。和耶利米一樣,我要是不講,“便心裡覺得似乎有燒著的火,閉塞在我骨中;我就含忍不住,不能自禁。”使徒保羅也說,“若不傳福音,我便有禍了!” 

眾所周知,“福音”一詞來自希臘文“euangélion”,意思是“好消息”。在廣義上,聖經每篇都包含福音;但在狹義上,福音是指一個非常特定的資訊——上帝的兒子耶穌基督親自降生、受死、復活和升天,為墮落的人類成就了救恩。 按照父的美意,永生神子,他本與父同等,有父完全的神性,甘願離開天上的榮耀,因聖靈感孕,由童女所生,且生而為神人:拿撒勒人耶穌。作為人,他在地上完全順服上帝的律法。及至時候滿足,他遭人棄絕,且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他承擔了人的罪,忍受了上帝的忿怒,替人死了。第三天,上帝使他從死裡復活。這個復活是上帝的宣言:父接納子的犧牲為贖罪祭。耶穌為人的不順服付了贖價,滿足了公義的要求,平息了上帝的忿怒。復活四十天后,上帝的兒子升天,坐在父的右邊,得了榮耀、尊貴和權柄,超乎萬有之上。他在上帝面前代表屬自己的百姓,替他們祈求。凡承認自己是罪人的,凡承認自己不能自救的,凡投靠基督的,上帝要完全赦免,稱他們為義,讓他們與自己和好。這就是上帝和上帝兒子耶穌基督的福音。 

當代基督徒最大的罪就是忽視福音,而由於忽視福音,又生出許多別的頑疾。與其說“失喪的世人聽了福音心裡剛硬”,不如說“他們不曉得福音”,因為許多傳道人完全不懂得福音最基本的真理。很多講臺已經聽不到福音的核心教義——上帝的公義、人的徹底敗壞、基督寶血贖罪,真歸信的本質、得救確據的聖經依據。甚至教會把豐富的福音資訊壓縮成幾條秘訣,公然宣揚“信主只是人的意志決定”,只要人做一個決志禱告就宣告他得救。

這種縮水的福音影響非常惡劣。第一,它使不信的人心裡更加剛硬。這種“決志信主”的人,沒有幾個融入教會團契,即便參加團契也常常離開正道,或繼續耽於肉體。大街上和教會裡都有數不清的人好像行屍走肉,他們的生活方式並沒有因耶穌基督的真福音而發生徹底扭轉,而他們卻堅信自己是得救的人,因為他們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場福音派佈道大會上跟著眾人舉了手、鸚鵡學舌禱了告!這種虛假的安全感製造了巨大的障礙,讓他們與真福音絕緣,根本聽不進去。

第二,這種福音使教會變得畸形怪異。教會本是屬靈的身體,是由重生的信徒所組成的;而現在,教會成了俗人所組成的團夥,他們大言不慚地宣告自己是認識上帝的,行事卻和上帝相背。倘若教會傳真福音,就不需要用舞蹈表演、娛樂節目和那些與福音無關的利益勾引人入會。人來教會是因為他們愛基督、渴求聖經的真理、需要誠實的敬拜、願意服侍上帝。一旦教會傳別的福音,教會就充滿了屬肉體的人,他們對屬靈的事毫無興趣,伺候這些人讓教會不堪重負。然後,教會就會降低福音對人的要求,“上帝啟示的信仰”被貶低為“為人處事的技巧”,“徹底的轉變”淪落為“別做壞事”,“全然獻身基督”讓位給各種庸俗活動,而這些活動的目的只是滿足會員自己的感覺和需要。教會本該是“以基督為中心的機體”,卻變成了“由活動運轉的機構”;教會小心翼翼地過濾真理或重新包裝真理,唯恐觸怒教會中庸俗的多數人。教會把聖經真理和基督教正統扔到角落,實用主義成了真正的主:只要能讓教會維持下去,只要能增加教會人數,怎麼都行。 

第三,這種福音把講道工作和宣教工作貶低為人本主義的事業。很多人仔細研究最新的文化潮流,以此為基礎,用精明的市場行銷手段來推銷基督教。許多福音派信徒長期目睹各種不合乎聖經的“福音”是多麼軟弱無能,就以為傳福音已經沒用了,人已經進化得過於複雜,不能再用簡單而招人厭的資訊來使人得救和歸正。現在,很多人只強調我們要理解這個墮落的文化和沉迷於其中不可自拔的罪人,卻不說我們應該更深地理解和宣揚那唯一可以拯救文化的福音真理。結果,福音常常被裝扮得面目全非去迎合當代文化。我們已經忘了一個真理:真福音永遠適合一切文化,因為這是上帝給每個人的永恆聖言。 

第四,這種福音讓世人有機會褻瀆上帝的聖名。聽了這種注水的福音,那些屬肉體的人和不信的人進入教會團契中。因為教會不執行合乎聖經的教會紀律,所以這些人總是老樣子,既不能得到糾正,也不受責備。這些人玷污教會的純潔和聲譽,讓上帝的聖名在不信的人中間遭到褻瀆。結果,上帝不得榮耀,教會不得造就,未歸正的會員不能得救,教會在不信主的世人面前沒有好見證。 

不論我們是福音的管家還是平信徒,眼睜睜看著“可稱頌上帝的榮耀福音”被人用“別的、不光彩的福音”取代,怎能不心急如焚?上帝既然信任我們,我們就有責任重拾那唯一的真福音,大膽向眾人講清楚。我們應該聽從司布真的勸告: 

在這段時日,我感到必須反復強調基督教最基本的真理。在和平時期,我們或許覺得可以搞點探險,探索真理國度中人跡罕至的有趣領域;但現在,我們必須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捍衛基督教信仰的基本原則,保護教會的中心和家園。在這個世代,教會自身裡面冒出很多乖謬之人,專門傳播邪門歪道。好些人用他們的哲學和新發明的經文解釋來攪擾我們,否認他們本該教導的教義,暗中破壞他們本該保守的信仰。而我們既然心裡深知所信的是誰,口裡的話也是光明正大的,就應當站立得穩,持定生命之道,講明耶穌基督福音的基本真理。

儘管《重拾福音》系列書籍不是一套完全系統的福音神學著作,但這個系列論述了福音最核心的要素,特別是當代基督教所忽視的那些要素。我盼望這些話可以引導你們重拾福音的一切美好之處、討厭之處以及拯救的大能。願這些新發現可以轉變你的生命,堅固你傳福音的話語,將最大的榮耀歸於上帝。我為此祈禱。

 節錄自 保羅華許《福音的大能和信息》,楊基譯

2019年10月10日星期四

神與時間

「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彼後3:8)

我們對彼得後書3:1-7的研讀再次提醒我們,在彼得的日子,那些假教師否定了基督再來的事實。為了幫助信徒駁斥這個謬誤,彼得開始解釋神與時間的關係,以及為何耶穌還未回來,好叫我們對耶穌第二次來臨的信心可以加強。今天我們將簡要地考慮第9節,但我們將會把注意力集中在第8節的教導上。

雖然彼得的聽眾不一定接受耶穌不會回來的教導,但很明顯,這個見解給他原先的聽眾帶來了一些憂慮。在第9節中,他重申一個事實,即主並沒有耽延履行祂的承諾,只是有人(假教師)以為祂是耽延。顯然,那些假教師聲稱,既然基督在他們的日子還未回來,祂就永遠不會回來。

不難看出,這樣的一個主張會怎樣困擾原先的聽眾。畢竟,新約確實預言基督的再來是臨近的(或即將的),在有些地方,甚至似乎認為耶穌會在使徒生前回來(例如,林前15:50–57)。從我們與時間的關係來看,耶穌的再來似乎耽延了,這確實會引起信徒的懷疑。

然而,正如今天的經文告訴我們,我們必須永遠記住,神與時間的關係和我們的非常不同。對神來說,「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彼後3:8)。我們對此很難完全理解,但很顯然,一段對我們來說很長的時間對神來說並不長。由於神是永恆存在的,在神眼中一千年算不得什麼。

基督到今天還未回來,有時這可能會困擾我們。然而,我們切勿懷疑祂的應許。從神與時間的關係來看,耶穌的再來總是臨近的,而我們必須接受祂的看法。我們不知道耶穌會明天回來,還是幾千年後回來。然而,我們確實知道,從永恆來看,期望耶穌會隨時回來對每一代人來說仍然是正確的。

在神面前

記住神與時間的關係和我們的不同讓我們對禱告有一個有用的看法。當神用上數年時間來回應我們的禱告時,我們很容易變得不耐煩。如果我們不小心,我們甚至會因為神好像遲遲不回應而感到沮喪。然而,知道神與時間的關係和我們的不同確實有助於讓我們記住,祂總是在適當的時間行事。禱告祈求認識到神並不耽延,而是永遠在正確的時刻行事。

譯自 ”God and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