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1日星期六

羅馬天主教是鬼魔最大的傑作

鍾馬田(Martyn Lloyd-Jones 

譯者:小草

對於羅馬天主教這個體系,我會毫不猶豫地說,這是鬼魔最大的傑作。羅馬天主教是如此地偏離基督教的信仰和新約的教導,以致我會毫不猶豫地與16世紀的改教家們一起,把它當成是離道反教的。

羅馬天主教能夠改變顏色、外表、和形式;在每一處,向什麼樣的人,它就做什麼樣子,羅馬天主教什麼都是。

羅馬天主教教導說,罪人是可能有好行為的,人可以在他自己的稱義上有所作為,他們相信並如此教導。但我們教導說:「沒有義人,連一個都沒有」,「我們所有的義都像污穢的衣服」,他們說:「不,不,這有價值,會有幫助。」

這就是所有事情關聯之處。在洗禮中,他們教導說,不僅你的罪得到了赦免,而且有一種義注入到你裡面,你因受洗而成義。儘管你是一個無意識的嬰兒,但這並不重要,你被賜予了這種義,你的原罪被消解了,你被賜予了這種正數的義。順便說一下,按照他們的說法,這不是基督的義,而是上帝為受洗者所做的義。結果是,他們把新教的「唯獨因信稱義」的教導斥為危險的異端。你看它是如何運作的,他們所教導的一切都使你依賴於教會。你說,你可以悔改,到基督那裡去,相信祂,並得救嗎?不行,他們說,必須通過神父給你施洗,這些才能有效,這就使得神父和教會是絕對的必要。

記得使徒曾告訴我們,魔鬼本身的特徵之一,就是能把自己變成光明的天使,羅馬天主教也是這樣,它可以以各種各樣、不計其數的「偽裝」出現。在這個國家,羅馬天主教以高智能的形象出現,它鼓勵人民閱讀聖經;在其他國家,它禁止人們閱讀聖經,不僅不理性,還刻意鼓勵迷信。在這裡,它似乎很寬容,願意傾聽、爭辯、讓步,和友好;在其他落後的國家,它瘋狂地迫害,一點都不寬容,而是惡毒和卑鄙的。這都是同屬一個羅馬天主教體系,這就是我說它肯定是鬼魔的傑作的證據。

羅馬天主教這個體系比無神論主義更危險,因為這是一個假冒,它以基督的「名義」行事。這就是「朱紅色的女人」,這是最可怕、最邪惡的欺騙,因為它使用了祂的名字。而無神論主義是公開的、明顯的、無神論的不敬虔。

新教的改教家並不是盲目的狂熱分子;他們也不是傻瓜。這些人的眼睛被聖靈打開。這是發生在路德、加爾文、諾克斯身上的事,是發生在他們所有人身上的事。這些人的眼睛被打開了,他們看到了聖經所描述和警告的這個可怕的怪物,他們甚至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站起來抵抗。他們堅持因信稱義,堅持聖經的最高權威,以及所有信徒皆祭司,等等。他們準備為這些真理而死,而且許多人確實為這些真理死了!

讓我非常鄭重地警告你,如果你為那些接近羅馬天主教的方式感到高興的話,你就是在否認殉道者的鮮血!如果你相信這種事情,你就不要靠近Smithfield這個地方。John Bradford和其他人因為譴責羅馬天主教,就在Smithfield的火刑柱上被燒死。

由於無線通訊和電視,這個問題已經變得很嚴重。你看到這些人出現,他們多有禮貌、善良、友好、忍讓。他們往往看起來比我們要好得多!愚蠢的、無知的新教徒就是這麼說的,他們正準備吞下這個誘餌!

你可能會說:「但是,難道羅馬天主教沒有變化嗎?你只是在回顧過去,你說得好像生活在十六世紀一樣,難道你不知道你生活在二十世紀嗎?」我的回答很簡單,羅馬天主教最引以為豪的是,它從不改變,總是一樣。它怎麼可能改變呢?如果羅馬天主教改變了,就等於承認它過去錯了,但它當時說自己是無誤的,說教皇是基督的代表,他不會犯錯。如果羅馬天主教說能改變,它就是在否認它的核心主張!羅馬天主教並沒有說在變,它也永遠不會。

羅馬天主教仍然是一樣的。如果有什麼的話,那就是它甚至更壞。它在十六世紀所講的基礎上又「添加」了一些東西,如教皇的無誤性。沒有,羅馬天主教沒變。如果有一天出現了一個巨型的世界教會,那將是因為羅馬天主教已經吞併了所有其他的教會,並在他們的無知中吞噬了他們!這沒有什麼困難;這是一個假貨,一個騙局;這是一個最有害和最邪惡的淫亂。

這的確是敵基督的一種形式,它應該被拒絕、被譴責;但最重要的是它應該被反擊。正如我在開始時所說的,只有一種東西可以對抗它,那就是符合聖經的、有教義的基督教。一個僅僅宣揚「到基督這裡來」或「到耶穌這裡來」的基督教在羅馬天主教面前是站不住腳的,最終可能會使屬￿羅馬天主教的人數更多。

那些舉行福音佈道大會的人說:「你們這些羅馬天主教徒,回你們的教會去吧」,這是在否認新約的教導。我們必須警告他們。只有一種教導、一種力量可以抵禦這個可怕的假冒;就是這裡說的「神的全副軍裝」。

節譯自鍾馬田的《Roman Catholicism

https://www.xiaocaograss.com/post/catholicism

2021年4月28日星期三

福音面臨的危機:模糊天主教的福音與真福音的差別

史普羅(R C Sproul

耶穌基督的福音一直都有被曲解的危險。在幾個世紀中它都曾被曲解,並由此導致了十六世紀的宗教改革。在教會歷史上曾發生無數次曲解福音的事情,今天尤為如此。為這個緣故,馬丁路德說每一代人都需要捍衛福音。這是惡勢力的核心攻擊點。他們知道:除掉了福音也就除掉了基督教。

福音,也就是新約中的好消息,有兩個方面:客觀方面和主觀方面。福音客觀方面的內容就是耶穌的位格與事工——他是誰,以及他一生中做成了什麼事;主觀方面則在於,信徒怎樣才能得到基督工作所帶來的益處。這裡凸顯的是關於稱義的教義。

宗教改革涉及許多問題,但核心問題也即宗教改革最為重大的問題,是福音,特別是稱義的教義。在福音的客觀方面,羅馬天主教當局和改教家們之間沒有重大的分歧:各方都同意耶穌是神,是神的兒子,也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他的一生完全順服了父神,為了贖罪死在十字架上,又從墳墓中復活。爭端發生在福音的第二方面即主觀方面,也就是基督的恩典如何作用在信徒身上的問題。

改教家們相信並教導的是:我們唯獨因信稱義。他們說,信心是我們稱義的唯一工具之因。他們這樣說的意思是,我們唯獨藉著信靠耶穌來領受他工作帶來的一切益處。

羅馬天主教也教導說,信心是得救的必要條件。在系統回應更正教的天特會議(1545-1563年)上,羅馬天主教當局宣稱信心提供三樣東西:開始(Initium),基礎(fundamentum)和根源(radix)。也就是說,信心是稱義的開始基礎和根源。但羅馬天主教堅持認為,一個人可能有真實的信心卻仍然不被稱義,因為在他們的神學系統中,稱義還需要很多其他東西。

事實上,正如天特會議所表述的羅馬天主教對福音的觀點是:稱義是由聖禮來成就的。最開始的時候,要領受恩典的人需要接受洗禮,他藉此禮而領受稱義的恩典,但當他犯了一個致死的罪時便失去這恩典。致死的罪之所以被稱為致死的是因為它殺死了稱義的恩典。於是這個罪人必須第二次被稱義。而這是通過告解的聖禮,天特會議稱之為稱義的第二塊木板,作為那些靈魂之船破壞了之人的補救。

根本的不同就在這裡。天特會議認為神絕不會稱一個人為義,除非真實的義實存於那人裡面。換句話說,神不會宣告一個人是義人,除非他或她本身就是義的。因此,照羅馬天主教的教義,一個人的稱義取決於他的成聖。相反,改教家認為稱義是基於耶穌之義的歸算。一個人得救唯一的依據是耶穌的義,這義當他信的時候就被算成是他的。

雙方在救恩論上的不同是根本的,是不可能調和的。一個是福音,而另一個不是福音。因此,在宗教改革中面臨危機的正是耶穌基督的福音,儘管天特會議對於許多基督教的傳統真理做了很好的確認,但它卻無視許多聖經經文的明確教導(例如羅馬書3:28所以我們看定了,人稱義是因著信,不在乎遵行律法),宣告了對唯獨因信稱義這一教義的咒詛。

我認為,在我的事奉生涯中所經歷的、福音的純正性面臨過的最大危機,就是福音派與天主教在一起Evangelicals & Catholics Together, 1994年,簡稱ECT,下同)運動的發起。這個運動的發起是源于一些福音派和羅馬天主教的領袖表示他們深切關懷所謂的普遍恩典問題,諸如家庭價值、墮胎以及文化相對主義。更正教和羅馬天主教的領袖們希望基督徒攜起手來,發出一致的聲音,對抗不斷高漲的道德墮落和相對主義潮流。這些事本身無疑都是好的。我也願意和任何人一同去遊行——羅馬天主教,摩門教,甚至是穆斯林——為公民和未出生的嬰兒爭取權利。

但在ECT的宣言中,撰寫者們說:我們共同承認,我們是靠恩典藉信心並因著基督而稱義的。換言之,ECT聲稱福音派和羅馬天主教在福音裡有共同的信仰。這樣的聲明就太離譜了。我和一個穆斯林因為一致認同某些人權觀念而一起遊行,這是一回事,但要說我和這個穆斯林有一樣的信仰,就是另一回事了,這完全不是事實。同樣,我作為一個福音派基督徒,和羅馬天主教徒有一樣的信仰也完全不是事實。因此,這份宣言在福音派的內部也激起了不小的爭論。

接著又有了《福音派與天主教在一起:救恩的禮物》宣言(1997年),它更充分地處理了各種不同的人在第一次運動之後所表達的神學關切,特別是關於稱義。福音派和羅馬天主教雙方,在稱義的許多方面,包括信心的必要性問題上,宣告達成一致。但在最後,他們仍把歸算一詞擱置不談。據我判斷,這份宣言遠比第一份更糟糕,因為撰寫者希望繼續聲明雙方在福音裡有一致的信仰,卻同時回避在歸算教義上是否一致的問題,而這正是十六世紀改教中的核心問題。

歸算的教義,對我而言,是沒有商量餘地的。1541年的雷根斯堡會議中,有威望的改教家們很認真地努力想要爭取與羅馬天主教和解。他們走得很近,但最終沒能在關於歸算的爭論中達成一致。路德強調說,信徒在神的眼中能夠擁有的唯一的義,是一種外加的義,即神把基督的義歸給他或者說算作他的義;他們若想要自身成為義好使神接納他們,則毫無希望。如果我必須要自己成為義的,神才會接納我,那麼我明天就會對基督教絕望。

2009年,一份新的宣言被發表出來——《曼哈頓宣言:發自基督徒良心的一個呼籲》,它是在諸如生命的神聖性、傳統婚姻以及宗教自由這些問題上尋找共同信仰事業的又一努力。簽署宣言的人包括福音派、羅馬天主教和東正教的信徒。它在許多方面都和ECT很像,並且發起人中很多就是同一批人。不幸的是,它同樣為羅馬天主教是基督身體做了空白背書。

《曼哈頓宣言》說:基督徒是二千年來宣講神的道之傳統的繼承人。」但誰是它所論到的基督徒呢?這份宣言提到了東正教、天主教以及福音派基督徒。此外,它呼籲基督徒在福音裡聯合起來,這福音就是重價恩典的福音我們主和救主耶穌基督的福音,並且它說我們有責任無論得時不得時都傳講這福音。這份宣言混亂了福音,也模糊了基督徒與非基督徒的界線。我不相信羅馬天主教和東正教所傳的和福音派所傳的是一樣的福音

由於這些原因,我不能簽署《曼哈頓宣言》。同樣,像麥克阿瑟(John MacArthur)、霍頓(Michael Horton)以及貝格(Alistair Begg)這樣的人也不會簽署。對於宣言的內容我們有99%都認同,而且我們也竭力支持生命的神聖性、傳統婚姻和宗教自由,但我們不能認同宣言中主張的泛基督教主義。

ECT宣言在有一點上具有諷刺性:撇開其他方面的考慮不說,撰寫者們是希望去克服文化相對主義的。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他們把所有真理中最重要的——福音——給相對化了。

https://sites.google.com/site/xiaocaowenji2018/sproul

2021年4月19日星期一

現今仍有方言恩賜嗎?

眾所周知,靈恩派的信徒高舉特殊的恩賜,特別是說方言的恩賜。他們一是認為方言的恩賜從未停止,一是認為方言恩賜曾停止過,但又現今世代再度出現。反對靈恩派的信徒對方言也有兩個看法,一些人認為現今仍然有說方言的恩賜,因為聖經沒有明說已 經停止,但他們也反對靈恩派信徒胡亂及未經試驗就隨便說另外一些人則認為方言已經完全停止,現今的所謂方言都不是出於聖靈。本文的主旨是要指出方言著實已經停止,而且不會再出現了。

首先,要證明方言恩賜曾停止過,這點是不難,因為歷史事實為證。方言的的確確已經停止了最少一九百多年。教會教父(如奧古斯丁及屈梭多模等)異口同聲的指出方言已經停止了。奧古斯丁說:「在最早的時候,『聖靈降在他們這些信的人身上,於是他們便說了方言。』這是他們沒有學過的,『因為聖靈賜給了他們口才。』這些乃是適用於那個時代的標記。因為聖靈應是在所有的方言中表顯出來,以顯示神的福音要在全世界用各種方言來傳播開來。這件事是一個標記,它已過去了。」加爾文說:「主定意那些可見及神跡性的恩典籍過使徒的按手澆灌祂的子民但這些神跡性能力已經停止了;它們只維持了一段時間,這是很正確的。神用一些人未曾聽聞的超自然神跡來照明及彰顯新的天國福音及基督國度,這是合宜的。」又說:「方言恩賜,還有其他類似的事,早早在教會中消失了許多人將方言翻炫耀自己的虛榮難怪神賜下這麼短的時間便收回,不容人去濫用及敗壞它。」清教徒多馬窩遜(Thomas Watson)說:「肯定,現在按立的需要,與在基督及使徒時代相倣,那時特殊的恩賜已在教會中停止了。(Thomas Watson, The Beatitudes, p. 14)約翰奧雲(John Owen)說:「那些聖靈所分派在本質上超過我們所有身體本能的恩賜,已經一早停止了。若現在有人號稱這些恩賜仍然存在,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狂熱的幻覺而已(John Owen, Works IV, p. 518)。亨利馬太(Matthew Henry)說:「方言恩賜是啟示的靈在那時候的一種新的產物,為著一個特別的原因而賜予,就是猶太人的籬笆被拆掉,所有國家被帶進教會內。這些啟示性的恩賜(作為一個標記)一早已經停止及被丟在一旁了,而我們亦沒有得到鼓勵去期望這些恩賜會再次復興;相反地,神引領我們注意先知更確的預言聖經,它比從天來的聲音更確定;聖靈引導我們留意、查考及守它 (彼後1:19) 。」(Matthew Henry, Preface to Vol. IV of his Exposition of OT & NT, vii)。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說:「這些超自然恩賜只給予初期教會,目的是在世界上建立及確立教會。但當聖經正典完成,以及基督的教會被建立及確立後,這些超自然的恩賜已經停止了。」(Jonathan Edwards, Charity and its Fruits, p. 29)。懷特腓爾特(George Whitefield)被當時許多人指責為太狂熱及相信使徒的恩賜已復興,但他否認說:「我從不號稱我能行神跡奇事,也沒有說過方言。」(George Whitefield, 'Answer to the Bishop of London,' Works, Vol. IV, p. 9 )。他又說:「那些神跡性的恩賜只給予初期教會,但它們一早已經停止了。」(George Whitefield, 'Second letter to the Bishop of London', Works, Vol. IV, p. 167)司布真在論及使徒的職任時說:「使徒的職任已經過去了,這是正確的及需要的,因為神跡性的能力也被收回了。」(Metropolitan Tabernacle Pulpit 1871, Vol. 17, 178)事實證明,一千九百年的教會歷史及文獻沒有承認過說方言的合法性,倒是有些異端教派如孟他奴等聲稱他們能說方言。所以若有人堅時方言恩賜從來未停止過,那麼請你們舉出一些歷史文獻來證明。另一個證據證明方言恩賜已經停止,就是翻方言的恩賜已經消失了。原因很簡單,神既收回了說方言的恩賜,那麼翻方言的恩賜也沒有用處。今天這麼高舉方言恩賜的靈恩派信徒,也不敢誇口說他們得著或掌握這恩賜。說方言恩賜及翻方言恩賜是相輔相成,互相配合的。兩者其中之一單獨存在是沒有意思的。所以翻方言的恩賜停止了,足以證明說方言的恩賜也已經停止了。

為甚麼說方言的恩賜要停止呢?因為方言恩賜是超自然然及啟示性的,當全部聖經寫成後,我們再不需要特殊性的啟示了。在聖經未寫成之前,教會在教導會眾時可能需要一些特殊啟示如預言及方言來幫助,因為他們實在沒有完整的神話語的記錄。但當聖經寫成後,這些預言及方言就不需要了。若人要明白神的旨意,他大可以看聖經。聖經已是神向人的所有啟示:「神的神能已經一切關乎生命和虔敬的事賜給我們」(彼後1:3)。若有人不同意,那他就不信聖經的全備性。全備就是完全足夠的意思。聖經對我們信徒的屬靈生命及生活的指導完全足夠,沒有一樣我們該知道關於信仰的事,神沒有在聖經告訴我們。若你認為神也許有時透過特殊的方式向我們啟示祂的心意,那你就是認為聖經不是全備的。歷史告訴我們,這些聖經以外神向人的所謂特殊啟示,都是異端形成的主因。所以當聖經寫成以後,預言及方言等恩賜就停止了,因為神不會削弱自己話語的權威。另外,方言原來也有其歷史背景。以賽亞書28:11-12說:「律法上記著:主說:『我要用外邦人的舌頭和外邦人的嘴唇,向這百姓說話,雖然如此,他們還是不聽從我。』」這經是預言當主的救恩完,教會成立之時,大部份猶大人竟不肯接受主,反而外邦人接受了。神就說:我要用外邦人的舌頭和外邦人的嘴唇指證猶太人的不信。所以林前14:21-22說方言不是為信主的人作證據,是給不信的以色列人作證據以賽亞書那節經文已經在初期教會應驗了外邦人成了教會的主流,猶大人卻拒絕了主。主用方言來見證他們的不是。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存在,因為神的計劃已經轉移在外邦人為主的教會,已經沒有需要用方言來見證猶大人的不信。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歷史條件了,所以方言沒有需要存在。

另一問題是,若然方言已經停止過,它會不會在再出現?有些信徒純綷用可能性來辯論。他們說聖經沒有明說方言已經停止,也沒有說停了以後不會再出現,所以我們不能否定現在或將來有真方言出現的可能。這種純粹用可能性來辯證的法實在很有問題。當然,在神那裡甚麼都有可能,但我們討論的重點不是方言出現的可能性,而是神仍然會賜下方言的原因。若找不到任何原因,空洞牽強地我們不能抹煞這可能、否定那個可能,因為聖經沒有明說云云,是沒有意義的。我在這裡提出幾點,證明神不會再賜下方言恩賜的原因:

1.  神的確曾經收回方言的恩賜,有歷史證明。祂沒有將它賜予教會歷史中最偉大最聖潔的改教家及聖徒。若神認為方言仍有用處,或是愛主敬虔的標記,為可不賜給這些人?為何要收回?若真的曾經收回,為何將來又要再賜下?再說,我們不是在這裡辯論所謂的可能性,我們要求一個合理的原因。若沒有合理的原因,那麼方言就沒有再出現的意義。

2.  以上提及過,方言的歷史任務已經完結了,就是在聖經未寫成前的特殊啟示及見證當時的猶大人的不信。我們又證實當聖經寫成了後方言真的停止了,因為這兩個因素都不存在,那麼主張方言會再出現的人是否認為方言的歷史條件會再發生?即是說,神有一日會收回聖經,神有需要用方言也見證猶太人的不信?這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現今沒有神再賜下方言的條件,亦即是說,神不會再賜下方言的恩賜。

3.  聖經明明指方言的「別國的語言」,「各人聽見門徒用眾人鄉談說話,就甚納悶,都驚訝希奇。」(2:6);「律法上記著:主說:『我要用外邦人的舌頭和外邦人的嘴唇,向這百姓說話,雖然如此,他們還是不聽從我。』」(28:11-12)。所以方言一定要翻出來才有意思。但事實證明,現今靈恩派所說的方言,不是一種語言。多倫多大學教授William Samarin說:「有五年多時間,參加了在意大利、荷蘭、牙買加、加拿大,以及美國等地的許多聚會。我觀察了老式和新式的五旬節會派信徒;我參加過小型的家庭聚會,也參加過龐大的公開聚會;我也看到了差別很大的各樣文化背景……。舌音方言(glossolaia)的確在某種意義上有點像語言,但這只是方言(不自覺地)想把它弄得像是某種語言。儘管有這樣的表面相似,舌音方言基本上不是一種語言。」然不是別國的語言,就不是聖經所說的方言。不是聖經所說的方言,那麼是甚麼方言?神會在末世賜下不聖經標準的方言恩賜嗎?

4.  有靈恩派信徒承認他們所說的方言不是別國語言,而是「天使的話語」。這無疑是越說越糟。人是人,天使是天使,人為何要說天使的話語?人說天使的話,這是沒有意義的。再者,天使在人間出現時,尚且是用人的言語來表達神的心意(1:11-2026-372:8-14),現在竟然有些在地上生活的人自稱用沒有人明白的天使話語來禱告或讚美神,這是匪夷所思的。神絕對不會將人不明白也不能翻出來的所謂「天使話語」賜給人來禱告讚美祂。所以現今靈恩派所說的「天使的話語」不是出於神。若他們不承認,那麼請他們證明他們所說的話著實是天使的話。難道他們當中有人聽過天使之間的對談嗎?

5.  剛才我們指出過,方言是別國的語言,所以能夠翻出來,不能翻的都不是聖經所說的方言。按人的角度看,能說別國方言,得確對到外地宣教很有用處。若每位宣教士都有這個恩賜,他們就可以毫無阻隔地對不同言語的人傳福音了。然而,古往今來,沒有聽聞有任何宣教士有這個恩賜,他們都要辛辛苦苦的從頭學習別國的語言,才能向這些人宣教。但事實又再一次證明,神已經停止了方言的恩賜,因為方言恩賜是有時間性及特殊用途在聖經未寫成及向當時不信的猶太人作見證。若靈恩派信徒認為他們所說方言是別國語言,那麼他們何不體去當宣教士,向不同言語的人士傳福音?為何只會私自對神「喃喃自語」?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4:2-4諷刺那些「喃喃自語」,沒有翻出來的所謂「方言」不是對人說的,對人毫無幫助,因為沒有人聽得出來,恐怕只有神才明白!保羅又指摘那些「喃喃自語」說方言的人是自私的,因為他們說方言只想造就自己,不是為造就教會。今天的靈恩派信徒是否有相同的情況?

總括以上的各點,我們確知方言恩賜已經著實在歷史上停止過,也證明方言沒再次出現條件。所以現今靈恩派所說的方言,都不是聖經中的方言,都是假的。有傳道人說,若現今有人說方言,我們連試也不需試了,因為一定是假的。(若想試驗那個靈是聖靈還是邪靈,可按約翰壹書3章的方法去試)那些假方言可能是出於人的心理作用,可能是出於人的模仿,可能是邪靈的工作。一位曾靈恩派教會聚會說方言的姊妹親口對我說,她從前說方言的靈的邪靈。後來認識真理之後,向神認罪悔改,現正已經轉到一間信仰正的教會聚會。弟兄姊妹,我不是危言聳聽,我們千萬要小心啊!神從來沒有吩咐我們追求超自然的恩賜,從來沒有叫我們追求說方言。靈恩派信徒這樣狂熱的追求方言著實是沒有聖經根據的。他們這樣作是妄求,給仇敵留下很大的地步。相反,主耶穌向門徒意重深長的告誡說:「那時,若有人對你們說:『基督在這裡』;或說:『基督在那裡。』你們不要信。因為假基督,假先如將要起來,顯大神跡,大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迷惑了。看哪,我預先告訴你們。」(24:23-24)。我們是要聽從靈恩派的主張,還是聽從主自己的話呢?弟兄姊妹,我真願你們作一個慎思明辨的人。

現代主義/新神學派的異端

蓋大衛 (David Cloud)

神學上的「現代主義」(Modernism),即「自由主義」(Liberalism)源自歐洲,尤其是德國,在十九世紀時,理性思想被加進基督教當中。那時正是科學時期方始,不少人認為他們正接近了解宇宙奧秘及解決人類難題的邊緣。反基督的思想家如達爾文、Hegel及馬克思各人領導推翻神權,而代之以人權。並未得救的「基督徒」教授在歐洲各大學及神學院中早已排斥神的話語,現更樂得接納人文主義,把進化論的思想使用在聖經及基督教中。結果十分可悲,聖經被視為人所寫的書,其中的默示與莎士比亞作品中的默示沒有兩樣。耶穌基督被看作為常人,即使良善且有人跟從,但不過是一個老好人。

「現代主義」認為聖經不是神藉著聖靈直接向古人默示而來,而是純粹由人漸進式地寫下來。讓我們想一下,當人對神的認識漸變為精細,聖經的作者也漸對神的描述變得詳細,直至新約中的高層次的神學觀念。但「現代主義」不相信聖經的歷史記載是準確,也不相信奇蹟曾經確實發生過,他們不相信有亞當和夏娃、伊甸園、洪水曾淹沒全球、也不相信在出埃及記及舊約中的神蹟奇事為史實,他們認為這一切不過一如印度教中的神話故事。根據「現代主義」他們不相信摩西五經為摩西得自神而來的啟示,以為它們不過是在列王時代集合而成,「現代主義」不相信基督是童貞女所生、不相信祂是神、也不相信祂肉身復活。他們也不相信基督在福音書中記載的生平為事實,更認為人無法可以藉聖經知道耶穌基督的真相。

「現代主義」其中一重要的工作便是以歷史批判的方法來解釋聖經。根據這方法,摩西五經不是神向先知摩西的默示,而是經過數世紀不斷進化而來的結果。

另一個現代主義的例子便是英文修訂標準本聖經﹝Revised Standard Version, 1951年出版﹞,這是一個腐敗的聖經譯本,由一群自命信神而實則離經叛道者的人翻譯而成,目的是排斥那交付給信徒的信心;從翻譯這版本的人所寫的書本中看到「現代主義」的作風:

『有人認為在一本聖書中記錄了默示,在基督教內:聖經有時被認為是藉著聖靈確實地交與各作者,但我不認為這是基督徒應有的看法;倘若神在一本無誤的書中寫下祂的啟示,祂顯然沒有提供一個方法使這書不經人錯誤的污染而存留下來,真正基督徒的看法應是聖經含有啟示紀錄。』 (Clarence T. Craig, The Beginning of Christianity, New York: Abingdon-Cokesbury Press, 1943, pp.17, 18)

『單是墳墓空了這事上可以有多個解釋,對一個現代人而言,最後的解釋才是一個空身的復活。』(Craig, Ibid., p.135)

『聖約首五卷書發生的日期及數字,今日證明為完全不可靠。』(Julius Bewer, The Literature of the Old Testament, New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40)

『新約的作者在解釋舊約預言時,犯了錯誤。』(James Moffatt, The Approach to the New Testament)

『人不應把約翰福音與對觀福音書﹝另外的三本福音書﹞放在同一地位,作為歷史的根據。』(William Albright, From the Stone Age to Christianity, Baltimore: Johns Hopkins Press, 1957)

『祂﹝耶穌基督﹞被形容過份,這不是祂本人習性而是東方社會的特色。』(Henry F. Cadbury, Jesus, What Manner of Man?)

『耶穌故事中的神蹟,無疑是藉著時間及傳統被誇大了。』(Cadbury, Ibid.)

『若說神的心性就是耶穌,我們實在看不出來。』(Cadbury, Ibid.)

『根據以色列人民間傳說中遺留下來的熱心傳統,瑪土撒拉活了969年。』(Walter Russell Bowie, Great Men of the Bible, New York: Harper & Brothers, 1937, p.1)

『亞伯拉罕的故事,自古流傳下來,其中有多少是事實,有多少是杜撰,沒有人可以知道。』(Bowie, Ibid., p.13)

『我們不會主張約翰福音在記錄耶穌的話語時,有太多的準確性。』(Willard L. Sperry, Rebuilding Our World)

『「神這樣說」這一詞幾乎是偽造的證明。』(William A. Irwin, The Problem of Ezekiel)

『只有懷疑成性的人才會領我們去否定古巴比倫的無名思想家如ZorasterIkhnator等人的宗教異象缺乏了與以色列先知同樣的準確性。』﹝Irwin, Ibid.)

『從天上召下天火把要拘捕他的士兵消滅完全是傳奇故事。』(Fleming James, The Beginnings of Our Religion)

『在紅海真正發生的事情,我們無法知道。』(Fleming James, Ibid)

『我們不可以把聖經視為完全地,且每一處都是藉神的權威說出,是以我們應相信及遵守。』(Millar Burrows, Outline of Biblical Theology)

一個較近期關於「現代主義」的說明,可由John Shelby Spong,一個美國聖公會教士的著作中可見到:

『我是否在此建議童貞女生子這些故事不可能是真確的?我的答案是一個簡單直接的「正是」。這些記載不可能是真確的:星星不會遊行,天使不會歌唱,童貞女不會生子,博士不會自遠而來向一個嬰孩送上禮物,牧羊人也不會尋覓新生的救主.…..去說到有一個父神,有一個童貞女所生的神的兒子是神話故事,我們這世代絕不會寫作出來,更不會使用它,說到有一位父神因人的罪而憤怒,但因我們沒法付上贖罪代價,祂要祂的兒子代我們而死,以此作為奉獻,實在是今世紀的荒謬之談。那在福音派及基要派中流行的獻祭的觀念,強調基督的血得以洗淨我們的罪實在使人生厭。』(John Spong, Rescuing the Bible from Fundamentalism: A Bishop Rethinks the Meaning of Scripture, Harper, 1991, pp. 215, 234)

看到這些所謂的基督教學者,排斥聖經,實在使人震驚,「現代派」在不同的旗幟下出現,且不是所有都如Spong主教的大膽坦白,但一無例外地否定聖經是神無誤的啟示,及對神蹟質疑。

要了解這一切都由聖靈預言,使徒警告說有很多未得救的假教師會進入教會內欺騙多人,事實上在使徒時期已有假教師的出現了,看馬太福音7:15-2324:5,24;使徒行傳20:28-30;羅馬書16:17-28;哥林多後書11:1-20;加拉太書2:4;腓立比書3:1,23:18-19;哥羅西書2:4-8;提摩太前書1:19-204:1-36:20-21;提摩太後書2:14-213:1-134:1-4;提多書1:10-163:9-11;彼得後書2:1-223:1-18;約翰一書2:18-194:1-6;約翰二書7-11;猶大書3-19;啟示錄2:2,62:14-152:20-233:15-1717

「現代主義」迅速地為人接納,尤其在十九世紀中期至末期,成為德國和歐洲的神學主流,此外也藉著互相交流使「現代主義」得以踏足美國:就是藉著在歐洲各大學進修之美國各宗派人士,同時歐洲學者也探訪美國學校及教會;雖然在歐洲也有人拒抗「現代主義」,但它比在美洲更易流行,因為當「現代主義」興起時,歐洲的基督教大都已離經叛道了。除了天主教以外,歐洲的大部份基督教模式是新教的國教教會(state churches),可是這些教會卻教授嬰兒洗禮及各類聖禮、救恩藉行為而來等,是以教會中充滿了未曾真正得救的會友及靈性上的死人;在十九世紀結束時,他們沒有力量去抗拒「現代主義」,而餘下少數的歐洲自立教會也沒有足夠的影響力去抗拒「現代主義」此異端。